已是年逾花甲的人,因突发疾患,我第一次在老家邳州市人民医院就诊。白衣天使们贴心的服务,崇高的医德,及无私的奉献精神,都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。
前年,我从无锡市退休以后,便回到老家邳州港上社区生活。不承想,今年五月三十号下午四点左右,我突然觉得腹部疼痛难忍。以为是受凉导致的气不顺缘故,我捂着肚子迈出家门,慢腾腾地挪到街西头的沂河桥堍处,再慢腾腾挪回来。然后,用按摩椅对背部及腹部做了按摩,还喝了一碗白开水予以缓解。反正,能想到的法子都用完了,肚子依然撕心裂肺般地疼。眼见事有不妙,我便踉踉跄跄地向着镇卫生院走去。
从挂号到看医生,其间因疼痛,两次肝肠肚肺地几近吐了个干净。听了我的病情描述,医生安排我先打一个小针止疼,再打吊针。眼见两瓶水滴完了,我的病情却没有丝毫的好转,反而呕吐的越发厉害。鉴于这个情况,医生建议我立即转入邳州市人民医院治疗。
出租车司机是一个掏心掏肺、乐于助人的人。已是三更天、本打算休息的时候,听说我用车,她二话没说,和我老伴一起,把我抬到车上后,便开起车子往县城的方向飞驰。行进过程中,她还一边开车,一边用眼角扫视着我,并不时地变换车速。车子开快了,她怕加剧我的疼痛,车子开的慢,又怕耽误我的最佳治疗时间。
邳州市人民医院的值班医生说:“不要怕,忍一忍,做CT查一下,再用点药就缓解了。”像见了亲人似的,她那温馨的语气,和柔情似水的问候,让人心里暖融融的。
没等CT胶片出来,CT室的医生就神色慌张地跑出来,急切地对我老伴说:“胆管和胆囊内均发现结石,需立即住院手术治疗。”
喝了约十毫升酸甜相伴的红药水,麻醉程序就完成了。仅是熟睡了一个小时,我的胆管取石手术就成功地做好了。说真的,平时不知道自己在忙些什么,能香香甜甜地睡一觉,是享受、也是奢望。这次,我因病得“福”,还真是甚感欣慰的。
惊叹于当今的微创技术,手术刀变成了小小的机器人。而这聪明的机器人,在专家们的引导下,从容不迫地遨游在人体内的峰岚叠嶂间。像是深谙人间冷暖,她轻轻地、精准地从胆管中取出了一块大结石,我一点都没觉得痛苦。因微创手术,肌肤上不遗留任何疤痕,也使得我今后的生活,一如既往地有底气、有尊严。
为把塑料管顺利地插入胃部,排除多余的胃液,一群年轻的白衣天使,在张莉护士长的带领下,围绕在病床前,耐心地鼓励我说:“放松点,放松点,像吞面条似地往下咽就好了。”医者仁心,她们岂止是天使,她们是经过层层挑选的、学霸级的天之娇子,更像是伟大的母亲。
一个有洁癖的糟老头子,对脏兮兮的病人,我是断然难以接受的。父亲对相面术颇有几分迷信。他常说:“人不能太干净,太干净了,就意味着什么也没有。”我容不得别人用过的东西,容不得卖菜者徒手帮我挑选、包装的菜品,更容不得别人穿得邋里邋遢。难怪我鲜有朋友,也鲜有知音。
可是,医院的医生、护士们,骨子里蕴含着的是医患一家亲和拳拳的爱之心。什么脏,什么细菌感染,早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消化科主任握着我瘦骨嶙峋的手说:“坚持住,只要不放弃,什么样的病魔咱都能战胜。”主治医生袁雨,一边按摩我的双腿,一边说:“一定要运动,运动有助于阻止血栓的形成,有利于病情的康复。”这可是一个年轻的副主任医师啊,其情日月可鉴,其仁爱之心令人动容。
突然间,我想起了襁褓中的我。睡在摇篮里,父母亲围着摇篮,逗着我开心地笑啊,笑!世事总有惊人的相似之处。这床,这床上的我,还有床周围一双双温润、关切的眼神……
一个沐浴夕阳的人,竟然回到了婴幼儿的时代!人为什么要一点一点地老去?其实,老了并不可怕,老了也能找回婴幼儿的感觉。今天,我不就原原本本地找到了吗?
做胆囊取石手术,是在一个已经超过下班时间半小时的晚上。仍是我的主治医生袁雨,她放弃休息,和我儿子一起,推着病床上的我,急匆匆地穿行在医院的科室之间。手术终于做完了,她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,尽管已是午夜时分,她疲惫的脸上却流露出了灿烂的笑容。
如果说寒冷北风吹拂下含笑开放的牡丹花,带给人间的是顶霜冒雪的美;父母亲对儿女们开心的微笑,是满含着期许的美。那么,袁雨医生的微笑,则洋溢着的是一种最无私、最坦荡的美。
十天时间过去了,我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康复了。十天时间,说长,是因为十天来,我给邳州市人民医院带来了数不尽的麻烦;说短,是因为这里的领导、医生、护士,都是大爱无疆的人。与这些人生活在一起,倒是觉得时间挺短挺短的。
前两天,我收到无锡市孙蒋社区工作人员的短信,通知我近期去社区参加体检。看来,我要回自己的第二个故乡无锡了。也好,藉此机会,我要把在老家人民医院享受的恩遇,及白衣天使们爱之深、情之切、忘我工作、救死扶伤的精神风貌,带到无锡去,让那里的老乡及新知旧识们,一起分享我的快乐和幸福。
邳州,我的故乡,无论走到哪里,我都会深情地爱着您;邳州市人民医院——爱的化身、人民健康的护佑神,我也永远不会把您忘记。
【宁静·思】天使印象记(散文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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